普通人感知不到阈闱本身,只能感知溢出的阈闱。
阈闱是大度的,他将揣度他的权力交由人类,而他回应他们的以为。
看见阈闱的人,精神已经不对了。他们与阈闱世界的薄膜已然破损,修好破碎的东西需要苛刻的条件,而撕出更大的口子似乎不需要那么多“恰好”,所以污染一旦发生,愈演愈烈是大多数样本的终局。
浅度污染
阈闱若隐若现。余光里有东西,转头就没了。半夜听见声音,天亮就忘了。以为自己太累。不管它,它就淡了。不是阈闱走了,是薄膜又长回去了。
深度污染
阈闱充盈日常。走在街上,两边店铺的墙在搏动。坐在值房里,纸上的字在渗血。躺在床上闭眼,看见的不是黑暗,是折叠的阈闱。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,开始失眠。醒着很疼,但没办法。
极限污染
阈闱开始“攻击”。所谓攻击,不是阈闱主动扑上来。是精神值太低,低到开始恐惧一切。每一面墙都像在靠近,每一个声音都像在叫他的名字,每一个东西都像要抓住他。阈闱不需要动,他已经在阈闱里了。他害怕的所有东西,都是阈闱在重演他的恐惧。他不是被阈闱杀死的。他是被自己的恐惧杀死的。
阈闱没有攻击性。阈闱只会回应。
你撑得住,它若隐若现。你撑不住,它充盈日常。你放弃抵抗,它就替你把自己杀死。